就有所准备了吧。
“嗯。”苏晓樯轻轻应了一声,眼眸中擦干的水雾似乎又要忍不住的溢出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她吸了口气,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。
“苏晓樯,”路明非张开嘴,还要说些什么,却被苏晓樯打断了。
她取下带着的棒球帽,偏头朝路明非看去。
她烫了浅浅的卷发,发梢有着点点的金色,一缕发髻从她的耳后落在胸前。
苏晓樯本就长得很好看,高中那会,是和陈雯雯,柳淼淼公认的三个班花。
她烫了卷发之后,更有着别样的美感。
“路明非。”她朝路明非说道。
路明非一愣,“怎么啦?”
“去做你想做的事,去见你想见的人吧。”苏晓樯说道。
说完,轿车慢慢开了出去。
苏晓樯知道,路明非还有他想要见的人没见。
在路明非的葬礼上,她看到过那个穿着巫女服的女孩,她的难过与悲伤,并不比谁来得少。
她也怕自己再停下去,眼眸里的水雾会控制不住。
“喂,苏晓樯,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呀!”路明非突然有些心疼,在后面叫道。
苏晓樯的手从车内伸出摆了摆,她那样洒脱,又那样聪明和固执,“路明非,有些话等你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她一直都在。
她也并不需要谁的一时怜悯,她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的拥抱这个男孩。
她也有着属于她自己的骄傲。
因为她叫苏晓樯。
...
...
“绘梨衣!”
“绘梨衣!”
“去玩,去玩!”
日本东京,源氏重工。
房间里,鹦鹉扑腾着翅膀在房间里飞来飞去,不断的叫唤。
房间的墙壁上,贴满了照片。
有绘梨衣和路明非在东京天空树的照片,那时候的绘梨衣还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,什么也不懂,动作笨拙的比着剪刀手。
也有在轻轨上路明非给她拍的照片,在天台上看新年烟花的照片。
有在高尾山上烧烤露营